从梦境出发,简单聊一聊八字里的偏印
不久前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我回到老家,跟家里人在木桌旁边围坐着,轻松愉快地聊着日常。忘了聊到什么,我妈突然说,“可惜我的那个学生因为你去世了”,说完就沉默了。
我震惊到失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在脑海里不断重复这句话。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悲伤的语气里带着风淡云轻的坚决,好像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
但或许是出于对我的关爱,沉默很久后她又重新开口:“你不记得了吗?之前我有个学生,小A,她本来是一个很开朗的孩子,但那天我介绍你俩认识,你俩聊了很多,跟你聊完后她当天就自杀了。”说完拿出一张照片给我看,是小A去世那天照的。照片里她刚从滑梯上下来,满头大汗,脸蛋红润,正咧着嘴对着镜头笑。
后来我和我妈又聊了很多,我不记得我们聊了些什么,只记得我慢慢地开始相信自己可能确实直接导致了小A的死亡。但我总是记不起来我到底跟小A说了些什么,才会引发这样的悲剧。于是我只能陷入到无尽的回忆和悔恨中。
醒来之后我跟GPT聊这个梦,聊着聊着想到偏印。当然,并不是说偏印有梦境所展示的暗黑气质,而是对我而言,这个梦揭示了偏印的深层恐惧:一个先于行为发生的、温柔的审判,带着爱的温暖和理性的冰凉。好像一个人前一秒还在跟偏印说“我喜欢你”,后一秒就变得冷漠和批判。偏印不知道这转变其实与它的行为无关,于是任何试图弄清转变原因的尝试最后都只能变成无穷尽的回溯式自省。这使得偏印总下意识地怀疑那些所谓的无条件的喜欢其实暗中都已经标好了价格。
于是,在感性的疏离中,偏印总是渴望迷失,迷失在思维构建的无穷尽的迷宫里。偏印的思维是一阵不知所起的风。但它始终难以承受风的轻盈,常常怀念真实而沉重的感性。它会慢慢认识到,思维只是它存在的方式,而并非存在本身。在真实的存在与它选择的存在方式之间,是它常常缺失的对爱的感知。
但其实所谓的缺失不过只是存在的影,当影子消失的时候,主体也将消失不见。如果我们只从存在主义哲学里得到一点启示,那便是缺失与存在是不可分离的一体两面,它构建了那个永远无法返回的过去、迷失的现在和主体以怎样的方式寻找意义、展开自身的未来。在这样的领悟中,偏印慢慢适应了孤独,不挣扎,也不激烈。对偏印来说,孤独更像是一阵疾来又消逝的晚风,像夏夜清凉的海,和那些午后摇晃的花影想要言说但未能言说之物。
INFJ的30年
1-5岁:INFJ的妈妈这时候还是一个有些任性的女孩子,她自己也不清楚有了小孩之后是幸福还是麻烦更多一点。喜欢INFJ的时候会对他很好,但常常耐心不足。如果有时候他的行为不是自己预想的那样,妈妈会变得烦躁,表现出想要抛弃他的样子。爸爸刚开始创业很忙,所以大部分时间还是跟妈妈在一起。
6-10岁:INFJ开始上幼儿园、上小学。刚上小学的时候学习有点差,很害怕妈妈看到自己成绩差的时候生气的样子。和妈妈的关系不太好,有时候两个人会因为一件事同时暴怒,但是妈妈不允许INFJ关上房间的门,否则会更生气。于是他常常暴怒的时候会用铅笔在纸上很用力地划,特别生气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表达,反而会笑,越笑越生气,但是别人会以为自己真的只是在笑。很喜欢爸爸在家的时候,因为爸爸情绪很稳定,会安抚妈妈,也会安抚INFJ,不过爸爸还是很少在家,大部分时间在家也是躺在沙发上自己呆着。
11-15岁:INFJ在学校里开始变得很受欢迎,成绩也变得很好。这是他最开心的几年。妈妈的情绪也稳定了很多,但她和家里的关系并不好,有一些误会,有时候会在家里拉着INFJ哭,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倒像是妈妈的家长,会同情她的境遇,少数时候会和妈妈一起掉眼泪,但大多数时候觉得左右为难,因为自己并不讨厌妈妈想让自己讨厌的那些人,也不讨厌妈妈。这些年INFJ感觉自己很活泼,像ENFP一样。他不太探索自己的内心世界,有时间更多地会和喜欢自己的朋友玩。
16-20岁:INFJ已经建立了一些自我认同,但是出国之后常常会感觉孤单。害怕孤独,也害怕关系。没有什么特别聊得来的朋友,但生活很闲适。经常和朋友一起熬夜打游戏,不一起玩的时候自己会看很多电影和番剧。这个时期INFJ的自我认同常常和别人眼中投射的自己做对抗。在朋友眼里他是一个开心快乐又好相处的人。
21-25岁:INFJ放下了很多关系,开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看了大量的书,学了很多东西,慢慢地开始沉迷接触学习新事物的感觉。他好像每天都在变成一个新的自己,开始关注和体验自己的内心世界,关注心中常常出现的意象和感受。他同时开始大量接触哲学、心理学、艺术。这个时期的INFJ体验到了精神自足的美好,开始在概念和精神中看到世界的广阔。但是这些探索同时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孤独。这是他最自由也最孤独的时期。
26-30岁:INFJ在孤独中几近崩溃。他有一段时间完全停不下脑中的想法,像走火入魔一样。那段时间他睡眠很差,精神状态也不好,只有在人前会硬撑。他对关系仍然是绝望的,他不觉得任何人能够救赎自己的孤独。但是,在最黑暗的时候,他看到了光明。这种光明像是在极黑的夜走路的时候,抬头看到星空慢慢浮现在自己眼前的感觉。于是他不再害怕孤独,也不再害怕不被理解。或者说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希望别人可以完完全全地理解自己。他有很多的面向,他可以接受有些面相留给别人,有些留给自己。这样的想法让他更能享受和别人之间的关系。在精神世界,他的主体性慢慢确立了。在一种确立的主体性中,他感受到了自己的潜力,在这种感受中他开始真正爱自己。他开始有意识地保护自己的主体性,这意味着他更加能够自然地拒绝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拒绝不喜欢的人对自己的好意。他开始更自然地表达自己的喜恶,也更能认清自己心中的感受。他会常常觉得幸福,并终于不再需要做些什么来试图留住这些幸福的瞬间——他变成了一个更柔软的人。